李国庆问那毓秀。
“他在这边也结过婚,但是跟人结仇,被人灭了门,他带着人去报仇,也被人阴死了。最后还是我花大价钱请了一帮从陆战队退役的雇佣兵,才替他们报了仇。”
那毓秀淡淡道。
威武啊,亲爱的那老太太!
“至于我自己,则是我先生的死讯传来来,当时已经怀孕八个多月的我动了胎气,七活八不活,孩子没保住,我也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一家子是干啥天怒人怨的事了?
受诅咒了?
非得让他们绝户不可?
“那口箱子里又是什么?”
李国庆指着放在角落里箱子,问。
“你自己打开看啊。”
那毓秀道。
李国庆注意到那口箱子不大,也没有上锁,就随手掀开了箱盖。
“卧槽,鸡缸杯!”
李国庆忍不住爆了粗口。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李国庆用手指点着,整整数了三遍,其实压根儿就不用数,一排三个,总共三排,三三得九,小学二年级的算术题。
“老太太,这些玩意儿,不会也是真的吧?”
李国庆颤抖着手指问。
“当然,我们那家多少代人的积累,怎么可能会有假货。”
那毓秀傲娇道:“也不看看我们那家人是干什么的,造办处差不多就相当于我们家开的,一代代人给皇上掌眼,都是我们那家人用假货蒙人,别人想蒙我们那家人,那是门儿也没有哇。”
“弯省小故宫里也才不知道是6个还是8个,还有种说法是11个的鸡缸杯,您老这就有9个,可能吗?”
“别给我提他们那的破烂儿。”
那毓秀霸气侧漏道:“他们那里的东西,都是小皇帝24年出宫的时候,挑剩下的。之所以不确定数量,是因为那里有后仿的,一直没法确定年代。”
“我们家这9只,可是能确保是真品,并且还是清宫旧藏里面捡品相好的拿的,最次的一只,都比他们那最好的品相好。”
“又是你哥给带过来的呗?”
李国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