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拉了拉衣角,道:“你这追女孩子的手笔有点大啊。1oo万罐健宝宝,少说得值几十万,我一个人喝的话,得喝到啥时候啊。”
“少臭美,捐给前线全体指战员的,最多让你多喝几罐。”
“什么叫臭美,我本来就很美。”
上官雨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道:“我姐是军区一枝花,我是战地一枝花,他们都叫我战地玫瑰。”
“娇艳的玫瑰公主殿下,你还是少抽点烟吧,你都烟嗓了。”
“不对,我刚刚听他叫你什么,老板?你是老板?”
“嗯,一个小个体户。”
“个体户张嘴就是几十万的生意了?”
……
“紧急命令。”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跑了过来:“前沿观察所遭到猴子炮击,上级命令我们立即派人前去抢救伤员。”
“我去。”
上官雨跳了出来。
跟上官雨一个担架小组的俩支前民工,也放下了手里还没吃几口的饭碗,站起身准备去拿担架。
“大毛叔,二毛叔,你们一夜没睡觉了,吃完饭就歇歇吧,这趟不用你们上。”
上官雨伸出右手,点了点李国庆和刘秀,道:“你们俩,对,就你们俩,跟我走。”
“我?跟你走?”
李国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怎么,拉稀了?”
“谁拉稀了,我是兴奋好不好。”
“啪!”
上官雨把一把56-1和一枚黑乎乎的手雷塞给李国庆:“最近猴子的特工活动比较猖獗,拿着有备无患。会使吧?”
“瞧不起谁呢。”
李国庆熟练地验着gun。
“哟,看着挺像样的,练过?”
“我当过俺们村民兵排长。”
李国庆举着那颗黑乎乎的手雷,问:“怎么就给一颗手雷?不够使啊。我跟你说啊,我撇手雷撇得老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