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要喝了,不喝白不喝。”
说完小叔李留柱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起来,一口气把一瓶红酒快给干完了。
“掌柜的,你心里不痛快?”
小婶从小叔手里夺过了酒瓶子。
“嗝……”
小叔打了个大大的酒嗝,道“大庆那小兔崽子,还是瞧不起咱啊。”
“你说什么酒话呢,人家咋瞧不起咱了?瞧不起咱,能让咱坐大飞机,大汽车,来了还让咱们住大洋房,对咱还不够好吗?”
“好什么好,你都要去做手术了,生死未卜,他个当侄子的都不跟着去,他把你当亲婶子,把我当亲叔了吗?”
“小心眼吧你就,大庆又不是医生,他去了有啥用?是能给我做手术啊还是能做完手术伺候我啊?我看出来了,大庆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大老板都忙。哪像咱似的,收了秋,一冬天都没啥活儿。”
“再忙,陪着做手术的时间都没有?咱俩两眼一抹黑的,连这边的话都不会说,真出点啥事,咱们找谁去啊。”
“你怕什么啊,大庆不是给咱安排人了吗?咱啥心都不用操,就等着做手术就行了,别的啥都不用咱管,人家让干啥咱就干啥呗。”
“再安排,也是外人,哪有自己人牢靠。”
“什么外人自己人的,你亲爹亲娘,哥哥嫂子是自己人了吧?你去找他们借钱,有一个借给你了吗?”
“你娘家人不也没借,再说了,他们不是穷嘛。”
“再穷,几块钱几十块钱,他们还是能拿的出来的吧?还不是怕填了咱的无底洞,借了就还不起了。老话还说了,刮大风了才能看出来草长得牢靠不牢靠……”
“阿姨,那叫疾风识劲草。”
坐他们对面的女翻译突然插嘴道。
“啊?姑娘,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啊?”
小婶脸都红了。
女翻译笑了笑,道“我在你们老家那边县里插过几年队,你们说的话,大部分我是听不懂的,但有些话,你们说慢点,我仔细听还是能猜出来大致意思的。”
“那我们刚刚说大庆那些话,你可别跟大庆学舌啊。”
“你们说什么了?”
女翻译微笑着说。
“没什么,没什么。”
……
再说李国庆那头。
把小叔小婶送走以后,在曼哈顿公寓的豪宅里又待了两天,实在是待烦了,就带着保镖下楼放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