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还挺美,把那小子给我抓来,我要亲自炮制他。那工作也是老子安排的,敢惦记老子的东西,老子弄不死他。”
“是,老板。”
……
国家军们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夜里,就把姜小白那小子给绑到了郊区一个废弃工厂里。
“各位好汉,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道各位绑我姜小白干什么?”
挨了一顿杀威棒,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姜小白倒也算是条汉子,仍旧嬉皮笑脸道。
“认识李苹吗?”
大反派李国庆用烧红的炉钩子烫着一块带毛的猪皮,伴随着“嗞”
地一声,一股难闻的燎猪毛的味道弥散开来。
“认识啊,我女朋友。”
“她是我五姐,我亲姐。”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这不是,小舅子,虽然我跟你姐还没领证,但喊你一声小舅子不过分吧?别跟姐夫闹了,都是一家人。”
“谁他么跟你是一家人。”
李国庆用炉钩子狠狠地抽在了姜小白脸上,烫完猪皮的炉钩子温度还不低,给姜小白脸上烫出一条大红印子。
“我他么最恨你们这种小白脸了,当知青的时候,没少祸祸乡下的姑娘吧?让几个姑娘为你打过胎啊?睡过几个小寡妇啊?”
“没……没有……”
姜小白嘴硬道。
“是没有啊,还是没有一个,是好多个啊。”
“一个都没有,我在乡下很老实的。”
“呦呵,嘴还挺硬啊,我就喜欢嘴硬的同志。”
李国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边嗑边吩咐道“给我好好招呼招呼这位同志,看他到底是坚贞不屈的江姐还是叛徒蒲志高。”
怪不得反派话都那么多呢,光打人不说话,它不够爽啊。
“好咧。”
国辉主动站了出来,战场审俘,他是专业的。
“都是自己同志,别弄得血渍呼啦的,打完了,姜同志还得重新买衣服啥的,现在布料多贵啊,布票也不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