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墨羡起夜了三次,每一次回来脸上都很黑。
疼也就算了,怎么还跟泄洪一样……
温辞已经不能用心疼来形容了,他恨不得把墨羡的疼转移到他自己身上!
彻夜未眠的帮墨羡揉肚子缓解那种疼胀感,墨羡这才得以休息几个小时。
但就算是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的状态还是不如意。
墨羡原本没有任何青灰的眸底,多了一圈灰色,一看就知道没睡好。
她生无可恋的下床洗漱,但愿今天没人出来找死,不然她会忍不住掏枪。
温辞忙前忙后的伺候墨羡,挤牙膏、冲厕所这种小事都帮她做了,恨不得把她当成瘫痪病人一样照顾。
“要不今天别去了?你现在这样子……能行吗?”
温辞扶着墨羡走到了楼下,看着墨羡虚弱无力的样子,紧皱的眉心始终没有松开。
墨羡脚底踩棉花一样,虚浮无力的下楼,闻言摇头拒绝。
“答应好的,我不能毁约,再说了,人家钱都打我卡上了,不去让人怎么看我?”
“堂堂了生,其实是个收钱不办事的小人?”
墨羡尾音上挑,说到了生,她明显停顿了一瞬,但温辞并没有察觉不对。
两人下楼,便看见方芸正坐在沙上,怒火中烧的打着电话,整个大厅都充斥着她的暴怒。
墨羡脚步一顿,拧眉看去,听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是方璟?
好像是因为谢之棠?
他又把人给囚了?
墨羡突然顿住,让温辞有些困惑,但还是站在原地等着她的动作。
片刻之后,墨羡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脚跟也站的有些酸,便朝着方芸抬步走去。
而温辞就扶着她慢慢把人带过去。
方芸气得挂了电话,沉沉叹了一口气,眉心满是愁容。
墨羡坐在方芸边上,见方芸如此气愤,便出声问道。
“怎么了妈?一大早火气这么旺?”
方芸感觉旁边陷进去一块儿,还没回头,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便无奈将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墨羡听。
说得她口干舌燥!
哦……
原来真是方璟把人给囚了?不过人家小姑娘好像还挺愿意?
啧,现在的人都喜欢这么变态的吗?
还好温辞不像方璟,不然她会踹了他。
一旁的温辞突然感觉胸口疼了一下,便微微蹙眉,表情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