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气侧漏的温总呢?为什么他只看到了一个纯情男高在后面抱着小媳妇儿哼哼唧唧?!
但他还是回过神,如果被温辞现了,他饭碗不保!
“呦?这是吃醋了?行了,我这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这边还要开个大会,关于c92的,那我就先挂了哈!”
刚刚召开的全国大会,这次病毒来势汹汹,虽然他们有了万全的准备,但老话说,百密一疏。
八月份,老年人打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不同意去播种疫苗。
得死多少人啊?看来是时候添加一条法律了。
凡事不打疫苗者,一律按照寻事滋事来处理,但他刚想开口,便听墨羡悠悠道来。
“不打疫苗的,我按照寻事滋事来处理了,这件事我来管,我可不会有你这么心软。”
墨羡此话一出,陈渊愣了几秒。
“到底谁心软啊?行吧,那我真忙了,我得赶紧去,挂了啊嘟嘟……”
急匆匆的说完这句,陈渊便挂了电话,墨羡闻言喉咙间溢出浅笑。
横在腰间的手越来越炙热,像是要将衣服烫坏,墨羡一拍温辞的膀子。
“松手,快到了,不热啊?”
“不松,你让我抱抱嘛……我差点吃醋了……”
“这都能吃醋?温辞你心眼儿是有多小啊?”
墨羡看着眼下的黑色头,无奈的推了一下。
“很小的,只能装下羡羡。”
温辞猝不及防冒出一句土味情话,这让墨羡心尖一颤。
她这未婚夫最近是不是报了补习班?
“起来,到了,我还要脸呢。”
“可我不要……”
墨羡:……未婚夫黏人怎么办?
聚餐的地方是一家私房,地方很大,位置也偏僻,但处于深林中,这家私房很难预定,但却是魏老名下的,随时都可以来。
墨羡刚拖着温辞下车,边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南宫家的四少——南宫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