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言看着地上捂着伤口的姜玲抿,也开口道:“妹妹,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沈言闻言转过头看向四周,这孩子真是无可救药。
苏夭更是叹了一口气,默哀了几秒,选择看热闹。
墨羡回过头,看着微微拧眉的墨子言,轻嗤:
“误会?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刚才进门的那几个大字看不见是吗?眼瞎了?”
墨子言闻言回想,好像……提到了王究?
王究的名字听着的确熟悉,但墨子言压根不认识……
“看到了……王究……姜浅的父亲。妹妹,你做的好像过分了些。”
墨子言看着捂着伤口的姜玲,想要劝说,但只听墨羡莫名大笑几声。
“哈哈哈……过分?我做的过分吗?”
墨羡看向了苏夭。
苏夭轻笑摇头。
“过分吗?”
又看向了沈言,沈言也同样。
墨子言见此也觉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还是别站队了,万一到时候把妹妹惹恼了,哄都哄不好……
墨羡再次看向墨子言:“你觉得我哪儿做的过分了?”
墨子言摇头,“不过分,是我没搞清楚缘由,对不起妹妹……”
墨羡冷眼看了一脸便秘的姜浅,转眸朝着众人扬声。
“把王究介绍一遍。”
“是!”
众警员高声将王究所犯下的罪行一一喊了出来。
“王究,五十二岁,觅生前院院长,以研究的名义残忍杀害三百万条人命!
研究致命病毒,导致全国死伤上百万,非法研究药人,私运毒品,吸毒贩毒!罪不可赦!”
众人高昂的声音在墓地回荡,每一条都让墨子言脸色白了一分,姜浅……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