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潭笑的花枝乱颤,“陈平,我就知道,我有办法可以治你,哼。”
“算你牛。”
陈平服气。
“哼,所以陈平,工作上的事儿我听你的,但生活上的事儿,特别是这方面,你得听我的。”
程潭有点骄傲道。
不过嘴上这么强势,看起来她挺得意的,但程潭心里有点难过和悲凉。
陈平宁愿忍着肠胃不适喝鸡汤,都不愿意亲她一下啊?
看来自己在陈平的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既然这样,那……那天陈平突然抱我,算怎么回事啊?”
程潭呢喃道。
“嘀咕什么呢?”
察觉到对方嘴里在说什么,陈平瞥了一眼有点纳闷。
“哦,没事。”
程潭回过神来,“陈平,我就在想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啊?”
不提还好,提起来陈平也有点头大。
现在佛像拎着黑太岁离开了,至于去哪儿没人知道。
他也不清楚。
而现在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埋葬父母坟前的佛手了。
可是那玩意儿还不能挖。
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事儿先放一下。”
陈平想着走一步看一步,“等机会吧。”
“嗯,只能这样了。”
程潭也知道现在没更好的办法了,另外陈平现在身体还未彻底恢复。
还是尽量让他少想这事儿。
“行了。”
陈平吩咐道,“你待会儿让道长过来一趟。”
“找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