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脸一红,没说下去。
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穿的騒的样儿,见陈平。
原本她想象很美好。
就是那晚,若真的陈平跟她啪的话,自己刚结束了大姨。
正处于安全的阶段。
所以,可以不用戴那个……
陈平舒服了。
她也舒服了。
另外,陈平也有可能因为啪了她,而责任心爆棚!
然后娶了她。
但现实很残酷。
陈平别说上了,都没亲一下她的那对儿。
严琳尴尬。
陈平也尴尬。
跟严琳一样,他也想到了那晚的事儿。
没啪。
还差点让林桂花给撞见了。
“陈平,那个……”
严琳抿唇,“你说我这个算不算?”
“你这个应该不算。”
陈平摇头。
“不,我觉得算。”
严琳摇头,“以前压根就没有,都是这几天才有的。”
她眸子认真的看着陈平,“这不正符合你说的这药厂有问题吗?”
陈平无语。
他其实很想来一句。
你他娘的那肯定不会煞气而为。
“严琳,真不是。”
陈平摇头,“你说的这个症状,跟这个药厂没关系。”
“那我这是啥?”
严琳忍不住道。
“是……”
陈平语塞,他其实很想来一句,应该是你想那个了,所以才分米出来的!
“陈平,到底是啥,你快点说啊。”
见陈平犹豫了,严琳俏脸着急道。
“傻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