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用觉得自己欠了谁的。我们这些人,帮你不是因为你欠我们,是我们自己愿意。能帮到你,我们就高兴。你明白吗。”
陈平这才低下头,看着靠在他肩膀的这姑娘,他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肢。
寂静无声。
远山的群山充满了肃杀。
雨淅淅沥沥的下。
山里进不去,陈平只能暂时先回村里。
陈平又把自己关在屋里钻研了几天。付老的手札被他翻了不下二十遍,书页边角都卷起来了。
“妈的,还是不对劲啊。”
陈平皱眉。
按照苏茜的说法没错。
阴阳交汇的地儿是会变的。可他算来算去,能布下通道级别的阴阳交汇点,方圆百里之内少之又少。
别说十五天,就算给他十五个月,也未必能碰上一个。
他每天除了吃饭、修炼,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那张地形图呆。
林柔不敢打扰他,每次送饭都是悄悄搁在门口,敲两下门就走。
只是每一次她来收碗,碗里的东西一口没动,林柔站在门口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把凉了的饭菜端走,重新做了一份热的搁回去。
往往机会渺茫的时候,转机会出现。
一周后,下午。
黎秘书打电话过来。
省博物馆那边给红釉瓶办了个小小的接收仪式,请陈平过去一趟。
陈平本不想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通道的事,根本没心思参加什么仪式。
“陈先生,周馆长特意交代,一定要请你来。你是捐赠人,你不来,这仪式没法办。”
黎秘书道。
闻言,陈平微微沉吟,毕竟红釉瓶的器魂回归算是重要的事儿。
这也是付老当初的心愿,把国外的东西拿回来!
“行,我来!”
仪式倒是简单,在博物馆的一个小展厅里,几张桌子拼在一起,铺了块红布,摆了几瓶矿泉水。来宾不多,除了博物馆的人,就是省里文保部门的几个领导。
周馆长讲了几句话,说到动情处又开始抹眼镜。
轮到陈平讲话的时候,他只说了四个字:物归原主。然后就坐下了。黎秘书在旁边给他鼓掌,鼓得特别卖力。
仪式结束后,周馆长拉着陈平,非要领他参观一下博物馆新整理出来的库房。
陈平推辞不过,跟着他去了。
库房在博物馆后区,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堆满了还没来得及上架的木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木头和陈年纸张的气味。
周馆长一边走一边介绍,似乎觉得这儿有点乱了,只能苦笑解释,“陈老弟,最近馆里人手紧,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分类。”
“嗯,能理解。”
陈平点头,文物的整理是一个极为复杂头疼的事儿。
很多之前的评定会随着另外一件文物的掘,而推翻之前的论断,所以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