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纲还真就闭上嘴,只是气太粗,鼻孔至少比平时大了一倍,呼呼喘着。
蓝翠莲瞪着唐大脑袋,“干什么?你谁呀?”
唐大脑袋一脸惊讶,眼睛都泛出了泪花,“宝儿,你不认识我了?你怎么能这样呢?忘了我传授给你的最新姿势了吗?不要总撅着,你要体验不同姿势带来的快感……”
噗嗤!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出声来。
“你、你无耻!”
蓝翠莲涨红了脸。
“嘘——”
唐上师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知道你舒服,可这大庭广众的,说出来多不好……”
说着,他还害羞起来,扭着粗壮的身子又说:“其实,你也无齿呀,佛爷我也很舒服……”
我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货可咋整,山上关三年,母猪赛貂蝉呐!
笑完才现,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唐大脑袋板着脸训斥我:“哎,你谁呀?怎么如此没有礼貌?!”
有人把齐大纲扶了起来。
蓝翠莲看着梁康时,冷着脸说:“梁总,这就是你的朋友?”
“不错,都是我的朋友,蓝总有什么意见吗?”
她鼻子里“哼”
了一声,“鱼找鱼,虾找虾,饥不择食,都不是什么好鸟!”
“蓝总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要质疑我的品味,”
梁康时呵呵一笑,“说到吃,鱼、虾、鸟,我都爱吃,可唯一讨厌的就是兔子!”
“无论是熏兔儿、烤兔儿,红烧、干煸、香辣、葱烧、凉拌……”
“我都不喜欢吃!”
“记得大前年的夏天,一不留神,有只兔子钻进了我家!眨眼间,就把自己扒成了白条兔儿,前腿儿绷,后腿儿蹬,跪在床边,摇晃着尾巴让我品尝……”
“遗憾哪!”
说着,他摇起了头,“遗憾我的胃口不太好,明明看着色香味俱全,可还是吐了,恶心吐了……”
“梁康时!”
蓝翠莲细眉竖立,指着他的手不停颤抖,“你他妈闭嘴!闭嘴!”
我真想为梁总鼓掌,如此儒雅的一个人,损起人来却字字诛心!
他话里话外说的清楚明白。
这个蓝兔子,大前年夏天曾经勾引过他。
想想也不奇怪,梁康时正处在男人的黄金期,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最重要的是有钱,蓝翠莲不动心才奇怪。
难道是由爱生恨?
也不准确,两个人怎么可能有爱,各怀心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