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间,猫爷却在佳木斯收容所蹲着呢!”
听他说到宁蕾曾经偷跑过,而且还是要回雪城,我有些难受,悠悠道:“你说的对,我就是1985年在看守所里认识的猫爷!”
老疙瘩默默点头。
我说:“你说说他之前的行踪!”
“怎么说呢?”
他眉头紧皱,“这个人……行踪十分诡异,甚至是飘忽不定!尤其是七十年代的时候,他跟着串联过许多省份,可具体在什么地方常驻过,这个就查不出来了!”
这不难理解,那个年代确实不容易查,他能查到目前这些,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宁蕾和焦登周、胡小凡,十有八九是一起长大的,到底是谁收养的他们?
和猫爷有没有关系呢?
饭后,两个人坐在沙上抽烟。
老疙瘩说:“我现了,八局还有几个隐秘的服务器,可我没有权限进去……”
“你的意思?”
“我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那是一定的了!”
我叹了口气,“不要去做危险的事情,该我们知道的,自然就会知道!不该我们知道的,如果知道了,就是杀身之祸……”
“我就是好奇!”
“西方有句谚语:好奇害死猫!”
“哦,我知道了!”
王嫂端着一托盘空碗和空盘子,他们这是刚吃完,身后跟着大憨。
我和老疙瘩往出走。
我回头说:“我们走了也别关空调,怪热的,能省几个电钱?”
大憨答应了一声。
两个人溜溜达达回了我书房。
沏上茶。
我说:“明年,我想把雪城的几个孩子都接过来。”
“也行,家里也能住的开!”
“让他们去住鼓楼那个院子,这边留给你和老唐回来住……”
老疙瘩急了,“哥,你要回雪城?”
我怔了一下,“回雪城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