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老头真是个直肠子,就这么赤裸裸问了出来。
“那个……我以为是黄金的,就动了贪念,望大师原谅,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番话,我说得十分诚恳,更是满脸惭愧。
“确实是黄金的……”
老喇嘛真是个实在人,又说:“让你那位会鸟叫的朋友下来吧!”
得嘞,人家都看到了。
我仰着脖子喊:“老唐,你先走!”
我可不想他现身,此时就看能不能蒙住这老喇嘛了,跑一个算一个!
窗口垂地的鲛索在往回收。
老喇嘛问:“知道我是怎么现你们的吗?”
“怎么现的?”
我还真挺好奇。
“房顶上的小施主,学得是芙蓉鸟叫……”
“这边儿没有?”
“是,藏区生活着6oo多种鸟类,可就是没有芙蓉鸟……”
这次我是真惭愧了,都说细节注定成败,自己和大脑袋还是嫩了点儿!
老喇嘛又继续说:“这把黄金钥匙,是多年前我寺一位墀巴留下的,谁都不可动!”
听闻此话,我心中不由一喜,这说明他并没有现东西被调包了!
太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墀巴”
,是什么意思。
我诚恳地双手合十,弯下了腰,“是,我错了,恳求大师原谅……”
话音未落,就见唐大脑袋晃晃悠悠进了大殿,身后跟着那些年轻喇嘛,不过都没有进来。
我连忙朝他挤眼睛,可他像没看到一样,径直走了过来。
“老和尚,这不是没偷成功嘛,你就原谅我们得了!”
他大咧咧道。
老喇嘛摇起了头,“不能不罚,二位留下一人,侍佛三年,自可下山……”
我和唐大脑袋快地对视了一眼。
随后。
两个人的脚就像装了弹簧一样。
嗖——
我俩一左一右,想要从两扇打开的侧门,突破门外那些喇嘛的包围圈。
不料这些人反应度极快,后排队伍分开左右,马上就将两侧殿门堵住了。
完犊子了!
这么多人,这是被包了饺子!
唐大脑袋刚要动手,我朝他挤了一下眼睛。
不就是留下一个人嘛,没必要打打杀杀,以我俩的身手,不管谁留下,想要悄悄跑出这个没有围墙的喇嘛庙,应该不是难事!
在一起这么久了,这货当然明白我什么意思。
于是,两个人又悻悻然地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