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因为这些身外之物,让自己抛弃亲情、友情和爱情,原谅我做不到!
人生不过匆匆百年,多大的财都是生不带来,死又带不走。
多少钱是多?
欲望永无止境!
老佛爷信里最后那几句话说的轻松诙谐,可很明显,没找全这九把“龙子钥匙”
,没打开“圣库宝藏”
,是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既然他东西留给了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帮他完成这个遗愿。
与张思洋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可暂时又没有什么其他好办法。
她很清楚我和大脑袋的身手,不可能再让我俩碰那把“负屃钥匙”
,偷不到,抢又不成。
似乎目前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合作!
等真找齐了九把钥匙,我们一起去挖宝藏时,我会不会杀了她?
又或者,她会不会杀了我,独吞宝藏?
想到这儿,我不由苦笑起来。
这就是唐大脑袋说的,这玩意儿能把人变成鬼!
“你说那个张建军,他知不知道有那把“负屃钥匙”
?”
我问。
唐大脑袋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喃喃道:“他爸就是因为这东西,和张思洋父亲闹翻的,他能不知道?如果这些过江龙也参与进来,就更乱套了!”
我想起了小马哥的表态,但愿这是他的心里话,最好也能代表周东北和张建军他们的意思。
一根烟抽完,我长长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睡吧!”
第二天起个大早,临近中午,我俩才到韩甸。
才走一会儿,又遇到了赶牛车的刘老汉,我俩乐呵呵跳上了车。
今儿天气真好,天高云淡。
乡间土路两侧都是密实的玉米地。
唐大脑袋躺在板儿车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根毛毛狗儿。
我站了起来,手搭阳棚远眺,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边际。
吐出一口浊气,脑子一阵清爽。
刘老汉扬了扬牛鞭,抽打在了老牛身上,张嘴唱了起来:
“西山落残阳啊,佳人回绣房啊,
桃花粉面,映烛光啊;
红妆懒得卸,独坐象牙床啊,
阵阵相思声声叹;
腊梅嗨呀,腊梅嗨,
无情棒打美鸳鸯啊……”
这是东北传统二人转的小帽《叹情缘》,老爷子声音苍老沙哑,深情中又透着丝丝苍凉,唱得我鼻子阵阵酸。
唐大脑袋翘着脚骂:“老逼登,又他妈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