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七嘴八舌又讨论了好一会儿。
我说:“这只是怀疑,但这是结合着微表情和心理学做出精准判断后的怀疑!施丹刚才说,有可能崔承宰不敢这么干呢?是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可我们不能赌,因为这是拿王妙妙同志的命去赌!”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静静看着我。
“让我再想想,先吃饭!”
这里虽然停业了,前后大门也紧锁,可水电和取暖都有,只是不能去泳道那边,泳道厅两侧都是落地玻璃窗,如果开灯,外面就会现。
而更衣间和淋浴间都没有窗,可以放心开着灯。
高天琪和胡子民去买的饭菜,留下一个人看守在女更衣间,大伙去男更衣室吃的。
唐大脑袋用塑料饭盒盛了些炒饭和辣白菜,端去了那边。
他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快吃完了。
施丹笑着开玩笑:“唐哥哥好体贴!”
老唐面不改色,“你们这些人呐,太没同情心!再说了,我可没你老公体贴……”
施丹瞥了我一眼,娇声说:“老公,是吗?”
我扬了扬筷子,做了个敲击的动作,“是你个头!”
丁兰瞥了一眼墙边的两个香奈儿纸袋,笑道:“武处可别偏心,下次我要做你老婆……”
唐大脑袋自信心受到了打击,嚷道:“走,媳妇,我带你逛街去!”
大伙哄笑。
游泳馆前厅有楼梯上二楼,这里有九间办公室,还有一间没窗户的仓库,虽然没有床,可桌椅板凳都有。
我拿着手电,安排大伙将就着休息一晚,又叮嘱千万别开灯。
最年轻的小江值头夜暗哨,一个人下了楼。
我把唐大脑袋拉到了走廊。
“嘎哈呀,困了……”
他嘟囔道。
“才几点呐,困个毛!”
我压着嗓子,“交代给你一个任务!”
“嘎哈?”
我伸手往楼下指了指,“去更衣室,和小香猪好好聊聊……”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