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钰离开了,言博友便将许奴娇传到了书房。
“老爷,您回来了,我做了甜汤,老爷您喝着滋补身子。”
言博友摆摆手:“甜汤先放一边,我问你,你还下了吩咐,不让言钰回来是不是?”
许奴娇低垂着眉眼:“这事是我做错了,只是卿儿他……卿儿他……病得实在太久,已经多日起不得床了。”
说着,许奴娇流下两滴泪来,她拿帕子擦了擦泪:“昨晚言钰走了,卿儿竟能坐起喝药了,我实在惊喜,因此今天不敢放言钰回来。”
言博友眼睛一动:“你说卿儿好了点?”
“是,昨晚能坐起来了,只是老爷您一早出去了,不知道这个消息。”
“那现在……”
言博友又追问。
“唉……”
许奴娇直叹气:“身子又差了些,大夫说可千万不能反复了。”
“知道了。”
言博友起身,“我去看看卿儿,至于言钰,以后就不要再放他回言宅了,就在那庄子里待着吧。不过你多叮嘱着点,也别让二少爷整天吃咸菜,说出去多不好。”
许奴娇应下:“是,老爷,我一定盯着,绝不让下人苛待他。”
等言钰回了竹林的庄子,李管家态度果然好了不少,做事也不再推三阻四了。
灿章乐滋滋地给他布菜:“我就说吧,少爷,还是老爷的话管用。你看,晚上的伙食就好了不少,有鱼有肉的。”
言钰只伸了一筷子,就不再吃了。
“怎么了,少爷?”
“太难吃了。”
他吃惯了大可爱的手艺,面对这样没滋没味的菜肴,还真下不去口。
灿章也尝了一筷子:“好像确实寡淡了些,火候不好,调料也不好,李管家这是哪里请来的厨子,该不会随便找个人给俩钱,就这么直接上岗炒菜了吧!”
小厮越想越气,就要去找李管家理论,言钰拦住了他。
“不必,跟他吵是没有用的。”
灿章噘着嘴:“可是饭菜好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