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钰也不反驳:“这是要把我分出去吗?那我的财产……”
他是庶子,虽然不如嫡子那样分得多,但是按照家国法律,至少要给他一成,也是能分到不少钱的。
许奴娇似乎没想到他竟然敢问这个,面上先是一怔,随即,她拿着手帕,捂住嘴,装作咳嗽了一番。
她假模假样道:“也不是要把你分出去,就是暂时让你出去避一避,现在卿儿病得太重,你再待下去,怕是要把卿儿克死了。”
言钰冷眼看过去,心里冷笑道:行啊,我大可以避出去,等我出去了,你那装病的气运之子,才是真是要病死了。
现在在这个家待下去也没什么好处,言博友是宠爱嫡子的,许奴娇和言卿处处防备着他,他一个庶子的身份,也不好直接硬碰硬。
言钰果真去收拾了行礼,带着小厮一起坐着马车,往郊外竹林去了。
“少爷,咱们真就这么出去了?”
他的贴身小厮灿章一边捶着他的小腿,一边问道。
言钰则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话本,怡然自得地回他:“是呀,先出去。”
灿章表情有些愤愤:“夫人和大少总是欺负咱,这次竟然直接把我们赶出去了。”
他垂下头:“这出去了,估计就回不去了。”
言钰闲闲得嗑着瓜子:“怎么?你惦记小红啊?”
“没有。”
“还是小兰?”
“哎呀,不是,少爷,你就别打趣我了。”
灿章一脸忧伤:“我是惦记大厨做的饭,他做得红烧肉可好吃了。”
说着,灿章擦了擦嘴边差点流下来的口水。
言钰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腿:“你不用给我捶腿了,你也磕瓜子吧。”
“谢谢少爷。”
灿章乐滋滋地接过瓜子,愉快地嗑了起来。
到了那座庄子,一进门,言钰还没说话,灿章就开始嫌弃起来了。
“管家,怎的庄子这么破败,外面的墙上都是土,门上的油漆就没几块好的。”
说着,灿章跟着言钰进了屋,又摸了摸桌子:“这桌子上全是灰,还这么厚。管家,夫人没有提前告诉你,少爷要过来吗?”
“这……”
李管家尴尬地笑了笑:“确实不知道少爷您今天就过来了,这庄子收成一直不好,仆从早就撤掉了。我明天一早,立刻去找人来将屋里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