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直到拍卖会当天,计划书终版临近完成,我在病房做的是最终收尾。”
“清醒以后,由护士把它转交到郑助那里。”
他的解释堪称滴水不漏,配合说这些话时的微表情,蒋云很想把今年的奥斯卡小金人颁给他身边的这位影帝。
“是吗,”
蒋云说道,“是我误会你了。”
“还害你晕倒,对不起。”
梁津:“不用道歉。”
遇上气流,飞机不稳地跌宕了几下,蒋云的右肩被一只手扶住,等气流过去,那只手又很快地撤离。
“站在你的角度,有这种误解很正常。”
“而且我晕倒与你无关,是我身体情况不稳,吓到你了。”
话音入耳,蒋云想连夜夺走金鸡、金像、金马、华表、百花五座影帝奖杯,给予梁津国内影史上前所未有的荣耀。
飞机落地海京,浓黑的夜色铺遍整个天空,郑思勤今晚在酒店过渡,拖着行李箱先行告别。
剩下两个同路的人,一个在叫车,一个蹲在路边回消息。
把行李放回松江的住宅,蒋云马不停蹄地开出一辆落灰的宾利,直奔魏女士那里。
抵达魏淳亭居住的别墅区,开门的人上半身套了件洗缩水的短袖,裤衩被灌进来的风吹得鼓。
“谁啊……”
魏疏用毛巾招呼着一头湿,看清来人是谁,“嗷”
地一声抱了上去:“我靠,云!”
蒋云后退一大步,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侧身走进客厅。他换上客用拖鞋,把补品搁在沙上,寻找魏淳亭的身影。
“干妈在家吗?”
“在!”
魏疏激动地抬头向楼上高喊:“魏女士!你的云来了!”
“……”
蒋云:“你跟谁学的,好土。”
“呵呵,你们没谈恋爱的人是这样的,”
魏疏大大咧咧地歪倒在沙中央,“冰箱有水,渴了自己拿……一点情商都没有,说话真伤人。”
蒋云不怎么渴:“小许警官答应你的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