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看到了姜氏脸上划过的失落,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但也没逃过姜好的眼睛。
到底是姜家人,哪怕已经从行动上与亲爹娘和兄弟断了亲,但看到娘家的人,伤心难过总是难免。
“娘。”
姜好把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姜氏自觉失态,连忙挤出一抹笑掩饰内心的慌乱无措:“娘给你和子羡做了衣裳和鞋子,一会儿都试试,不合适就再改一改。”
“母亲,我也有吗?”
纪子羡已经回来了。
“有的。”
姜氏笑着点点头:“你身体痊愈了吗,怎么不再多歇几日?”
纪子羡连忙点头如捣蒜:“有妹妹在,都痊愈了,母亲不必担心。再躺下去,骨头都要僵了。”
母子三人说着话,已经回到花厅坐下。
下人很快换了茶水。
“好儿,姜家的人怎么来了?”
姜氏不想过问,一直告诫自己别多嘴,别问,但还是没忍住。
“母亲认得?”
“认得他的耳朵。”
姜氏没有半分隐瞒:“他耳垂上的黑痣太过罕见,所以二十年过去了,一直都没忘。”
“妹妹救了他祖父,赶在年节前,他给妹妹送礼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