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渊捏紧了拳头,努力说服自己保持冷静,心底情绪翻涌,充满了不甘和痛苦。
过了一会儿,晏渊声音低哑道,“那么在找到那个人之前,有没有法子暂时压制凤凰劫毒素?”
不管如何,就算很难寻到中凤凰劫的人,他也得去找——他的牵挂,他的亲人,他的主公。
谢斯咏焉能不知他的心思?干脆道,“我尽力而为。现在是毒第一次,之后随着毒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昏迷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好,麻烦谢大夫了。”
此时此刻,晏渊四肢如灌了铅般,愣是走不出一步。无奈之下,晏渊唯有对着魏紫四人使眼色。
魏紫会意,把谢斯咏送到后营里,开始研究解药。
谢斯咏走远了,姚梓馨却愤怒道,“哪个王八蛋敢给主子下毒?”
由于周佑宸中毒事关重大,又大敌当前,为了防止动摇军心,晏渊再三下令禁口,神佑军众人自是遵命办事。
“凤凰劫之一是男女同感,男女同毒,那么,下毒的人也许不在殿下身上,而在这个男人身上。”
晏渊在愤怒过后,用一贯的思维分析了一遍中毒的内因。
凤凰劫要的是男女同步,也是男女同感,既然如此,他们的性命息息相关,轻易杀不得了。
不知为何,晏渊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绝对不可能的人。
付简之悠悠转醒时,身边的大夫委婉告知他,他眼下中毒,暂时不可大喜大悲。
付简之自然是又气又恨,同时又有些疑惑——他在摄政王府里好吃好喝的,是谁给他下毒?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毒凶险,是失传多年的凤凰劫。”
这大夫也是颇有来路了,被付简之收服留在身边当贴身大夫,他只为付简之服务,医术精湛,性子也怪,只爱清静不惹事。
大夫解释了一番凤凰劫的具体症状后,付简之的心中满是困惑和愤恨。
一旦被他知道是谁给他下毒手,他一定要把凶手大卸八块。
“你去开药吧。”
乍然得知这个消息后,付简之身心俱疲,无暇多言。
大夫也不废话,拱手退下。
营中只有付简之一人,幽暗的烛火倒映着付简之那张勾魂摄魄的面孔,此时像是蒙上一层冰霜般阴森恐怖。
“下毒?是他吗?”
付简之喃喃自语,“真的会是他吗?”
周佑宸醒来时,晏渊正在处理西燕俘虏。被营外的暖阳一照,她一个意识回笼,记忆归位。
“殿下!”
晏渊快步上前,扶着周佑宸,给她后背垫上枕头,“你现在身子虚弱,要好生静养,切勿劳累。”
“晏渊,”
周佑宸忽然开口,“我这次昏迷是否另有猫腻?你要如实告诉我。”
“殿下,”
晏渊盯着周佑宸的压力,眨眼睛道,“谢大夫说你要静养。”
“晏渊,信不信我找谢斯咏就可一问究竟?”
说到最后,语气加重,周佑宸已然不悦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