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姐,不怕你看笑话,小乐心地善良,不爱说人闲话,还是她的未来婆母,别的都不会说。”
林大娘似是炒豆子一样,把话给说出来了,“王家的那个大牛什么都好,就是爹娘性子辣了点,大牛她娘是十里八乡最出名的一个快嘴,谁还没有被她骂过?王家老头也是个闷不吭声的,管不住。大牛小时候就被他娘管得特别死。”
此话一出,周佑宸汪梦醒何秉昭三人有致一同地笑了。
王家大牛是小乐的未来夫婿,若按照林大娘所言,恐怕这个大牛还是个懦弱无能的男人,是现代社会十分常见的妈宝男,没有行动力,只知道听母亲的话,这种人嫁了,根本就没有好日子过。
想到这些,周佑宸再度问小乐,“小乐,你想嫁吗?”
“想。”
小乐不假思索地回答,压根没想过这件事所引的后果,她把问题想得特别简单。
林大娘是过来人,那是一百个不赞成的,若非王家诚心诚意求娶,小乐又认死了王大牛,林大娘指定要继续挑刺。
“这孩子,不知羞。”
林大娘一脸嫌弃,可话里又是浓浓的疼惜,当女儿的看不明白,当娘的哪能不担心?
见小乐讷讷不敢言,何秉昭便不经意地说起,“要是真过得不好,可以去京兆府敲鼓,恳请和离。”
“啊?”
林大娘吓了一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何秉昭,“好好的日子,谁要和离?娘家丢不起这个人。被休的女孩子哪有名声啊?”
这倒是民间百姓常见的心理状态,在他们看来,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哪怕是日子真的过得不下去了,也得忍着,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娘家。
总而言之,民间百姓是不赞成和离的。
何秉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实在是很难说什么了。林大娘小乐面对和离是反抗拒绝的,她们认为这十分丢脸,是被婆家休弃的,日后在家里也是过不下去的那种。
唉,何秉昭心中不住的摇头,若此事搁在名门望族里,绝对是带走女儿和离的,毕竟哪家姑娘不是为了联姻换取助益,助益没有落得一地鸡毛,这助益不要也罢。
“秉昭刚刚就是说一下而已,具体的看你们自己。”
周佑宸已把大致情况摸清楚了,自然没有继续停留的道理。和祁良交换了眼神,祁良会意,迅起身,直言告退。
林大娘和小乐自是没有挽留的办法,只好将周佑宸一行人恭恭敬敬地送出门口。
临走时,周佑宸又对小乐说,“小乐,无论如何,你过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言尽于此,周佑宸也不想多费口舌,不撞南墙不回头,这话放在小乐和林大娘身上十分贴合。
小乐大抵是听不懂的,只是露出一丝微笑,什么都没有说,忙着收拾碗碟了。而林大娘十分客气地将周佑宸汪梦醒一行人送到门口,话里话外都是有机会的话下次再来。
周佑宸挑眉,等她们下次来的时候,很有可能物是人非了。
春燕夏雪早就受不了这里的简陋肮脏,一等周佑宸要走了,立马抬腿跟上。
春燕不甚自在地嘀咕说,“主子,往后咱们能不能去别的地方?”
这也不是两个侍女眼高于顶,瞧不起平民百姓,主要是村正家的环境着实是一言难尽,两个侍女就怕周佑宸吃苦,也不想周佑宸再来这儿了。
“我们能去哪儿?”
周佑宸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农地,像她这种两辈子没有干过农活的,只能围观祁良和地里的庄稼人谈笑风生,观察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