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房间内的阵法他们根本信不过,只有自己动手,那才是最好的。
“什么情况?”
“你们俩人要干嘛?”
看着这举动,印丁心中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聊聊。”
“聊聊你对我们的补偿,就先说说那奴隶坊的事情吧。”
一丈青玩味道。
印丁愣了几秒,随即明白了过来。
“你们俩人盯上了奴隶坊?”
“我可告诉你们,奴隶坊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背后利益犬牙交错,盘根错节,很难理清楚。”
“但凡是惦记奴隶坊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除非那人想死,如此,倒是可以借用奴隶坊的刀自杀。”
印丁一脸认真的说着。
“你还不是一个死人?”
“只是一个林菀姝与其背后的阴阳仙门,就足以让你在中途之地无法落脚。”
“尤其是那娘们,对你是动了杀心。”
“若不是幽冥剑主出现,只怕你现在已然是成了一具尸体。”
一丈青玩味的说着,印丁的结局已经摆在了那边。
印丁并不在意,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盯着一丈青。
“你看,你现在的结果无外乎一个死,为什么不自己争取一条活路呢?”
“我们一起干一票大的,就对准这奴隶坊,相信收入绝对可观。”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那些灵石,自然会有人为你卖命的。”
“到时候,那娘们就算是想要动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一丈青继续忽悠着,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必须干一票,干奴隶坊一票。
可印丁依旧没有表态,仿佛根本不在意。
“你看你,我们找你财,你居然这个态度。”
“我知道你担心奴隶坊背后的人,可你却忽略了一点。”
“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