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方远,与觉听已然是脱离了那所谓悲悯楼的区域。
可即使如此,方远依旧是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悲悯楼的手段,简直是防不胜防。
更别说,觉听虽说是被赐予了自己,可谁都不知晓他到底是在谋划什么。
不住的赶路,方远现在只想要回到那蛇母的身边,与蛇母等人仔细的研究一番之后的事情。
可突然,觉听的身体颤抖了一番。
而后,无数的冷汗冒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方远见状,急忙护住了他。
却现,觉听体内生了异变,原本的修为,居然在这一刻突破了。
直接踏入了半神境界,简直是匪夷所思。
可更让方远不解的是,这明明是突破,可是此刻觉听的表现却极其的反常,仿佛是遭遇了什么样的冲击一般。
虽说不放心此人,可却是用来联系那悲悯楼的唯一,方远却只能是在这里撑开了一个灵气罩,用那灵气不断的滋养着觉听。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三个时辰之后,却见觉听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四周的灵气罩,觉听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醒了?”
“你悲悯楼的功法却是奇特,突破之余,居然是会昏迷。”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灵力会突然之间溃散,在这虚空之中,只怕是难以活命。”
方远缓缓道。
觉听没有说话,只是直接跪在了方远的面前。
方远眉头微皱,神情很是不悦:“你似乎忘记了,我说过的话,在我的身边,不需要给任何人下跪。”
“方圣子,我是真心拜服。”
“若非方圣子,我根本无法脱离那悲悯楼,更加不可能寻回我的那一缕元神。”
“从此,我也不再是那悲悯楼的听奴。”
“体内的禁制更是被清理掉,是一个自由人。”
“如此大恩大德,我不敢忘,只能用这一条命来抵。”
觉听一字一顿道。
“禁制?”
“你是说你体内的那种黑色雾气?”
“难怪悲悯楼的人不会叛逃,此等手段,除非是寻死之辈,否则,没人敢乱来的。”
方远很是诧异。
“不单单是这,我等的神魂都不完整,那悲悯楼用特殊的手法强行掠夺我等的元神,被留在那特殊的玉牌之中。”
“一旦现叛逃,那么玉牌就会被送到相应的地方。”
“待到悲悯楼的人出手,即使是古神,都不能护得住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