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晓,他是如何回答的?”
方远轻声述说着。
九媚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答什么。
只因为,此刻的方远,那就是被囚禁在铁笼之中的野兽,哪怕是獠牙锐利,却也是无法脱离那铁笼的束缚。
“他言。”
“剑分生死,破天地。”
“所依仗的并非是只是那所谓的剑法,而是那剑道。”
“剑道所在,所向披靡。”
“我也不懂,可有一次,我却无意之中施展而出。”
“那时候的我认为,他的剑道,乃是那向死而生,否则,无法引动那种天地异象。”
“可现在,我却不那么认为了。”
“他言剑道,我之刀途。”
“两者虽不同,却本质一样。”
“我的刀,只为杀戮。”
“我的道,是需要无数大道来铺垫而成。”
方远轻笑了一声。
那边的九媚有些不明所以,只感觉此刻的方远,似有那么一些癫狂。
“你不懂,这是我等的路。”
“与你等,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方远说着,双手掐诀。
体内的血脉之力暴涨,直接弥漫在了四周的空间之中。
剑阵变了颜色,无数透明的剑气,在这一刻变得是那么的诡异。
“开天。”
方远嘴里嘟囔着。
下一秒,却见那天穹之上,赫然浮现出了一道裂缝。
天剑被方远以天刀的方式施展出来,当初第一次施展,乃是面对夔牛的时候。
可那一剑,却是差点斩杀了夔牛。
这一次,与上次截然不同,这是属于方远的刀,属于方远自身的道。
赤刃破天,血色的光芒映照着整个剑阵。
九媚望着那天穹之上的裂缝,却是笑了。
“有趣,那十二天骄用剑阵凝聚的世界,居然被破了。”
“而且,只是一个五域的小子。”
“你们四人,好好看着,看着他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