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试探的问道。
“有那么一分神韵,仅此而已。”
“不过,这一幅画,绝非外人所画,如何得来,我很好奇。”
麻姑算是承认了。
方远此刻对姜水的话相信了几分,毕竟,他拿出的东西,确实是很好的佐证。
“前辈可与我人族先贤有过接触?”
“这一幅画,很有可能是我人族先贤所留,上面还有前辈的一缕传承。”
方远继续询问着。
“曾有过那么一个小家伙,在我门前跪了万年。”
“虽天赋不显,却也是得了我一丝丝的传承。”
“只是,我已经记不清他是谁。”
麻姑的眼神很是深邃,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方远还准备说什么,却见麻姑身形一动,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看到麻姑消失,姜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见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整个人才放松了不少。
“圣子,如何?”
“这种压力,可是很大的。”
姜水苦笑着。
“还好,最起码,麻姑并不想对我们出手,我倒是没有那种危机。”
“只是,对于这位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方远摇了摇头。
他能感受到麻姑对自己的那种感觉,虽没有太多的好感,却也没有太大的恶意。
甚至于,因为那胥虎。
也算是有一缕情谊,只要不是作死就不会出事。
“圣子与那位有缘,若是把握住了,对人族,对朝圣之地,都会有不一样的改变。”
“若是能让那位留下一缕传承,那更是人族的机缘。”
姜水很是认真道。
“随缘,这位前辈既然是掌握着那种极致的术法,那必然是看透了世间一切。”
“若是暗中谋划,只怕是会适得其反。”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可强求。”
方远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