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张玉的脑子被雷劈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颜庭筠收回手去吃橘子肉,漂亮的唇角一直勾着,看起来心情极好。
张玉的视线落在他白皙的指尖上。
看着他捏起橘子肉,吃下去,再去捏,再吃。
他就真的一点都没嫌弃她哎!
这算不算是他对她产生了好感,才会不想那么多,根本不嫌弃她的口水呢?
张玉盯着薛庭筠的薄唇在看,脑子里就突然有了灵感。
“你和薛太傅唯一一个可能相同的点,就只剩下你们俩都会说话了。”
还有就是一根筋。
这一点张玉不能说。
否则刚刷的好感度,不是一下就掉没了。
她又不傻。
“说话?”
薛庭筠拿着橘子肉的手一顿,惊讶的看向张玉。
这脑回路,他是真的佩服。
如果让他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来,自己能和祖母有什么共同点来。
“对,既然薛家一门忠烈,哪里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不是从薛太傅的身上,就是从你身上找到这件东西。那除了不该说的话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张玉越想越觉得有事会生,直接跟他说道:
“我明天给你去国子监请病假。你最近都安分留在府里,不要外出见任何人了。”
“这是为了保护你祖母。”
最后一句话,张玉不得不加上。
不是她小心眼怕连累,而是担心一知半解的薛庭筠被人利用,成为攻击薛太傅的利刃。
“我会万事小心的。”
薛庭筠谨慎的点点头,面临大敌之时自然要听从妻主的安排。
对于他今日罕见的乖巧,张玉格外的满意。
起身去净手后,便让彩虹服侍她脱衣服。
薛庭筠垂着眸子有些坐立难安,就连嘴里的橘子都不甜了。
应该怎么办啊?
他现在转身就走,不符合侍子的身份。
更何况妻主一心帮助祖母,那是真的拿他们当一家人。
哪里有如此下妻主面子的?
可是要他现在站起身,跟着张玉一起脱衣服。
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是书香门第出身,从小到大学的最多的就是四书五经礼义廉耻。
对于男人之间的争宠行为,那是既看不上,又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