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更是仗着亲上加亲,如今又有女儿傍身,直接将自己越级打扮起来。
穿着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衣,站在王丽媛身边迎接宾客。
说来也是赶巧了。
张玉带着金淮生下马车的时候,薛太傅府的马车也到了。
气质沉静的中年美男从里面下来,想也知道一定就是薛庭筠的父亲古江君。
他带着两个小厮,捧着精装的礼物盒走上台阶。
王丽媛倒是虚伪的下迎两步,看着有几分礼数的样子。
可惜她身边的秦楠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会儿意气风,自以为胜券在握,也就少了从前的装模作样,看着古江君的眼神都透着倨傲和敌意。
“古江君自己来的吗?我还以为小忌酒也会一起来呢!”
“哦!我倒是忘记了,他常年缠绵病榻,能下床的时候不多。”
“唉!如今做了父亲才知道,这家有万贯,也不如积福报换取女儿健康。”
什么叫做杀人诛心?
可以参考上面这番绿茶言论。
古江君出身书香门第,教训下人都不会大声辱骂,就更枉论大庭广众之下和人吵架了。
这会儿被秦楠气得脸都拧了,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楠楠,你说什么呢?”
王丽媛拧眉呵斥一句。
可是这话不轻不重,配上妻夫挽在一起的手,却更像是一句情人间的呢喃。
根本毫无威慑力。
秦楠的眼神就更加挑衅了。
古江君等来等去,也没等到未来侄妻胥管教侧夫。
心下了然这是王丽媛跟自己儿子闹了矛盾。
这是在拿他出气。
故意让侧夫当众给他这个长辈没脸。
可是儿子的生命都进入倒计时,他哪里有心思跟姻缘结不成的未来侄妻胥一般见识?
只能咽下这口气,让小厮将礼物放下,就打算黯然转身离去。
他本就不想来参加这周岁宴,如今尽了礼数也就罢了。
“没想到王大人年纪轻轻,耳朵还有些背啊!侧夫站的那么近,你都听不到他讽刺长辈?”
“你是怎么好意思站在这块,礼教传家的牌匾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