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循规蹈矩的小忌酒,居然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明知道神女不是梦中相见,在现实里就是个采花贼。
他还是放过了神女。
同样,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张玉挑眉轻笑,吩咐侦探现在就可以给薛庭筠回话。
人,找到了。
话,带到了。
再转交一句原话:
“今夜,我们就相会。”
酉时,张玉前往薛太傅府。
破天荒乘坐马车,破天荒走了正门,破天荒没有穿夜行衣。
所以也就……破天荒没有见到薛庭筠。
薛太傅坐在花厅之内接见了身穿正六品官服的张玉。
“这么晚了,张大人来太傅府做什么?”
薛太傅沉沉打量她的视线,哪里像不知道的样子?
张玉恭敬行完礼起身,目光烁烁淡定的回视她,直接回答:
“当然是为救小忌酒的命。”
“把他嫁给我!下官一定能让他长命百岁。”
“嘭!”
薛太傅用力一拍桌面,猛然站起身。
年过半百微驼的脊背佝偻,指着张玉的手都因气愤而抖。
“你就是那个胆敢半夜闯进本太傅家中,钻到筠儿房间去的采花贼。”
“给本太傅把她抓起来,送到京兆府去!”
张玉没有丝毫反抗,任由太傅府的护院擒住自己。
“下官的结局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傅真的舍得,自己唯一的后代就这样死了?”
薛太傅怒不可遏的蹬着她,重申道:
“筠儿早与王丽媛定亲,即便死也要全了名节。岂是你这种宵小无赖可以觊觎的?”
“把她送到京兆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