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言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
像是終於下定決心,長老?掌心幻化出一個玉鐲。
忽地——
「喵!」
顧袁石懷中的橘貓突然逞凶,爪子撕開他的懷抱,身形躍至長老?手心後快地跳開,靈活的身影一閃,竟然闖入了冰柱壁畫。
顧袁石大駭,連自己手背上的抓傷都顧不上,連忙告罪:「屬下該死,沒?能抓住它……」
「不必自責……」執言長老?輕聲安慰,笑吟吟地指了指畫中景象,「你看……」
顧袁石心中忐忑,目光順著長老?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隻橘貓躍入畫中,輕盈的腳步踩在渡口棧橋上,嘴裡不知?何?時叼了個玉鐲——
如果顧袁石沒?有認錯,那是剛才執言長老?手上的鐲子。
貓兒東聞聞西嗅嗅,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趴在怪石灘,執法?長老?身旁的神獸獬豸警惕地抬起頭,井口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行動鬼祟的貓。
橘貓感受到獬豸威嚴的目光,小心翼翼地伏低了身子,快地刨開江岸邊擺放的一件祭祀吉服。
很快,它找到了什麼東西。
顧袁山的目光快掃過?江流中上身赤膊,毫無察覺的遲宿少主,心中一動。
爪子在衣衫下翻了翻,橘貓將嘴裡叼的玉鐲放入衣袍,又從衣袍中間叼起一個發光的玉鐲。
偷梁換柱!
橘貓得逞後飛快地從壁畫中竄逃出來。
「賊貓!」顧袁石氣急敗壞道,「你居然敢偷少主的東西!」
執言長老?彎下腰,從橘貓嘴邊接過?玉鐲後摸了摸貓兒腦袋,起身將玉鐲丟到了顧袁石的懷裡。
顧袁石:……
玉涼刺骨,冷得滲人。
他都快哭出來了,「大、大長老?,這是什麼意思??」
執言長老?和藹的面?容變得嚴肅,「此乃宗門聖物鯉心寒玉鐲,現遭奸人覬覦,為保萬全?,我?命你將此鐲帶離宗門!」
顧袁石驚呆,不知?所?措道:「大長老?,我?只是一介小卒,怎敢受如此大任?」
「不願?還是不敢?」
顧袁石渾身一震,忽地挺直了腰板,「屬下願意!」心下仍是顧慮,猶豫了半晌又問道,「可是我?該帶著寒玉鐲去往何?處?」
執言長老?深感欣慰,手中幻出一張傳訊符,交給了他,道:「你只管下山,餘下的事我?會以符咒傳訊與你。不論宗門發生任何?事,萬萬不可回頭,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