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好好说话呀,你躲什么嘛,咱可是正人君子,如假包换!”
我呸!
听他还自诩正人君子了,景黛会信他的鬼话才就怪了。
正人君子可干不出那些小动作来。
“不许再胡闹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
景黛气呼呼的说道。
“我——好吧——”
“等等——”
陈岳???
见他话都还没说完,她就微微蹙眉伸手过来,又将他的衣领整理了一下,陈岳都快被她干沉默了。
“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这可不是第一回了,陈岳实在忍不住好奇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什么强迫症??”
“就是…怎么说呢,比如看到筷子摆放的不整齐,你会不会下意识觉得不舒服??只有摆放整齐了才会感觉松一口气,杂乱的物品对你来说就跟眼中钉一样…”
“有吗??”
景黛听了还一愣。
“没有吗??你不记得你整理过我几回衣领了??”
景黛???
“那有什么问题…??”
景黛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问道。
“倒是也没什么太大问题,你这应该是轻微强迫症,不过,你的宿舍好像看着就没那么整整齐齐…”
“对呀,刚才我其实是看到你衣领上粘了根头,顺道帮你整整衣领罢了,你要是不乐意下回我就不干了。”
“啊??”
“嗯。”
“上回和上上回呢??都是??”
“嗯…差不多吧,上回有点灰…”
陈岳……
靠!
你不早说。
看她还笑盈盈的望着他,眉眼弯成了弯月,表情似乎还有点戏谑,陈岳不禁有些颇为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囡囡同志可真是的——
还以为她真有轻微强迫症呢。
敢情是看到他衣领上沾了头和灰尘什么的,给他拿掉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