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焕领命,连忙派人去分开溃军,再逐一收拢到一处。
不一会功夫,就见尘烟四起,有大队人马赶到。
瞧对方人数,至少有上万军兵。
帅旗赫然写着“夏”
字。
正是徐达和东林连率军杀到。
车门焕不敢大意,连忙摆开架势。
徐达没敢冒然进攻。
追赶溃军一天两夜时间,就算召唤兵体质非常高,此时也尽显疲态。
现在进攻,对自己非常不利。
对峙稍许,徐达下令撤军,准备等待常遇春到来。
“丞相,敌军已撤,咱们现在该如何办?”
车门焕松了口气,连忙向慕容彭禀报。
“就地安营扎寨,收拢剩余溃军,记住要垒砌地堡,防止敌人用火攻。”
“是!”
北朔这边,马上开始安营扎寨。
同时,相隔三里之外,徐达也命人扎营。
等了一天时间,常遇春的军队赶到,与徐达的兵马合在一处。
这还不算完,当天下午,王坚又率两万大军赶到。
如此一来,夏军的大军已有七万之众。
另一边,北朔的兵马,却陷入危机。
本来,车门焕就是一支败军,粮草有些不够用。
如今又收拢近十万溃军,粮草更加相形见绌。
现在就算一天一顿,也支持不了几日了!
北朔军营,帅帐。
“丞相,现在咱们这足有十七万之众,可粮草已经耗尽,必须想个办法,否则军心涣散,不用夏军来攻,军队就得溃散。”
车门焕一脸愁容跟慕容彭说道。
“最关键的是,咱们大多兵卒缺少武器,现在就算想跟对方硬拼也不行。”
跟着慕容彭一路逃过来的长桑屠,无奈说道。
这一路逃亡,大多数兵卒,都将武器丢弃。
没有兵刃,就算让兵卒冲锋,也是去送死。
“乌伦城那边,派出探子探查了吗?”
慕容彭揉着疼的脑袋问道。
“已经派了,现在仍没现乌伦城以西有夏军活动。”
“至于乌伦城则被加固了不少,能看到许多夏军在城头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