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戾帝余孽之事完毕,王朝兴盛,盛世持续了三年后,当今皇帝驾崩,太子文子端继位,承先帝遗志,整顿吏治,劝课农桑,行办私塾学院,改制科考,重修律法,再开盛世之景
太子妃曲氏嫡长女封为皇后,以一国之母统管后宫,长子文显被立为皇太子
皇宫第一次大朝会散朝,凌不疑身着官服匆匆忙忙的往殿外赶,被想拉着他讨论南方水患的皇帝给留了下来,凌不疑有些不开心,他家新妇怀着孩子,还在家中等着他呢
"
子晟,前几日户部上书,南方水患泛滥,冲垮了民居村落,如今户部银两告罄,你讲该如何?"
"
大灾大难,朝廷必当解救,陛下开仓放粮,拨款救济便可"
"
朕自然知晓,国库银两已编入军中,应前不久刚兴变法之策,眼看便有所成果,如今撤回军饷,岂不是让那些决意反对朕之人抓住把柄频繁上折"
凌不疑眉心微蹙,面上不禁有些轻笑之意
"
陛下做皇子时尚知民生艰难,一切以万民为众,且从不惧怕臣子不服的言论,为何殿下继位后如此畏手畏脚"
"
朕"
文子端被他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憋了半晌,轻咳一声压低声音
"
若是被那些老臣为难,子晟可是会站在朕这边"
"
陛下这是哪里话,君言是圣令,既是圣令,子晟自然会听"
"
子晟休误我,若是朕所言是昏君之言呢?"
凌不疑闻言轻笑一声,退后一步很是恭敬的低头开口
"
陛下本就不是昏君"
文子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坐回主位之上,他抬眸见凌不疑要走,赶紧出声唤住他
"
子晟休走"
凌不疑脚步一顿,硬生生的打个弯又转了回来,文子端坐在位子上,一旁的侍从递过去一杯茶水,文子端微微抬手,那侍从想给凌不疑送去一杯,被凌不疑直接给拒绝了
"
陛下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