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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本就怀有身孕,我该好好看着的,不成想田朔要不了储君的命竟然爷要对妇人如此针对,不成想害的曲夫人命丧黄泉,阿姊为了殿下而来,如今被曲家一族辜负,又这般,心中该是何种滋味"
凌不疑站在帐外,目光幽幽的落在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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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氏一族为了恢复曲老太爷荣光曾经历代不惜不择手段,如今因太子妃大义灭亲,一朝落败,如何不恨"
此时营帐内,裘袄披风盖在曲文苏身上,她缓缓睁开眸子,榻上的暖烛暖洋洋的,她身上有些无力,整个人虚脱的躺在榻上,只觉得筋疲力尽,心里像是背挖空了一般,天旋地转又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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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
文子端握着曲文苏的手,见她醒过来,轻柔的抬手将水碗递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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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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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曲文苏撑着身子坐起来,她面色白,起的极其费力,文子端扶着她的肩膀,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神色沉重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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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孤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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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呢,殿下,我们的皇子呢?"
文子端垂下眸子,攥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将他揽入怀中,宽大的手掌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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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都过去了"
曲文苏攥着他的衣袖,手指微微白,靠着他的肩膀,她紧咬着牙,只觉得四肢生寒,整个人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
人在极其难过的时候,果然是没有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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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你说句话,你别吓我,好不好"
跳动的烛火映衬着帐外除掉戾帝余孽后的欢腾,曲文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只着了一件薄薄的中衣,疲惫的靠着文子端的肩膀,虚弱的像是浮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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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让医官进帐为储妃诊治一下吧"
凌不疑的声音适时响起,文子端起身拉开营帐的帘子,众人都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