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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狂言,来人,将皇长孙拖下去杖责五十,到他服气为止"
文子端一句话让文显彻底蔫吧了,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看的文帝抖有些不忍,兀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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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孩儿知错了,您同阿父讲讲情,孩儿回被打死的"
曲文苏看着扯着她袖子的文显,有些工的眼睛赶忙移开退后一步,强压着心中都不舍,深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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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事谁跟你讲的,还有那些悖逆之言又是谁告诉你的,你如实说来,或许殿下还能给你责罚轻一些"
文线愣了一下,拉着曲文苏袖子的手一松,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般垂下头,反而变的一脸沉寂无话,眼底泪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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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什么样子,还不快拖下去行罚"
文子端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活过来,文显了无生气的样子旁文子端恨铁不成钢,皇长孙,未来的太子竟然没有一点的傲骨,瘫在那一脸衰相,看的他越来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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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先告退,此事儿臣自回让人去晋阳侯府处理"
文帝摆了摆手,二人便出了崇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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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抿要亲自去监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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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既然罚便一板不能少,若是少了,唯行刑之人是问"
廖城应了一声,忽然同情起了文显,曲文苏无言的走出崇德殿,几阶台阶走的她有些困难,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所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犯下这样的错,遇见的又是文子端这样的父亲,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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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城,将皇长孙的夫子杖毙,此事不必再通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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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
文子端伸手扶了曲文苏一下,拉着她的手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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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妾没有管教好显儿,让殿下如此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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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何干,他生性如此,受人挑唆今日说出这番悖逆之言,挑唆皇家之人,显儿这个夫子不能留了,我今日所行也是为了他日后,文苏,你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