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行度田令,这是父皇的意思。孤身为储君,自然要担起责任,过阵子要外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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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既提醒了这两件事中的关节,妾便知晓了,自然小心谨慎着,殿下不必担心我,您安心去便可"
曲文苏要起身文子端收了收手把人又拉了回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抚上了曲文苏的面颊,幽暗的烛光下,二人的姿势格外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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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左将军一心谋害子晟之事过去许久,孤逼问左将军才得知他是受田朔挑唆与戾帝余孽勾结,待孤查到他之时,人已经跑了,他想斩断子晟以为孤失了子晟便是困兽,在子晟未回来前孤得小心堤防,为了子晟的安危和这个叛党余孽,定要抓到此人"
曲文苏不知道文子端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跃,便接上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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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酒楼的掌柜,田朔?他是戾帝余孽?"
文子端点点头,没有说下一句话,抬手抚过曲文苏的下巴勾住了她胸前的衣襟。烛光打在曲文苏脸上,她垂眸目光落在文子端沉下来的瞳孔上,衣衫被挑开浑然不知
曲文苏要起身躲开他的手,一个踉跄被起身的文子端拉回来,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曲文苏被他禁锢在怀里,滚烫灼热的吻让她险些窒息
文子端移开唇瓣,目光烫的她热,曲文苏微微喘了口气,眼中满是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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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既然田朔借着酒楼之势欲行谋反,都城的动静他定然时时盯着,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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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明日再议"
文子端弯下腰将曲文苏抱起来放在床榻上,曲文苏下意识起身要跑,被人按在床上,眼睛被一只手覆上,腰间一双大手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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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听话"
文子端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心神的意味,曲文苏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衣衫尽落,肌肤相贴的滚烫包裹着她全身,真挚热烈,防不胜防
次日一早:
曲文苏微微动了动身子,面前一双手搂着她的腰微微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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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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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因为昨夜我的疏忽,那瓶酒在报复我,昨日同母妃说好了要去永乐宫给母妃抄写佛经,如今食言了,都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