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夫人,曲县令的事是楼家逼迫才致这般田地,君临还未加冠,父母皆亡,与他有何过错,何必如此大雷霆,甄氏祸乱已除,曲家已经摘了出去,曲夫人这是自己要找上这罪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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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勿怪,只是教育子女罢了,何牵扯上甄氏的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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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如果没听错,是曲夫人先将甄氏之事拿出来讲的"
灵堂内的曲靖听见动静赶紧出来打圆场,他知道自己夫人性子暴躁苛刻,生怕她惹了这个三皇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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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勿怪,是内人口德无状,三殿下先往内堂歇息,臣这便让人茶水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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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曲大人,茶水免了,孤有事要同曲大人言,劳烦"
文子端微微低头很是礼貌的同周若梅和曲靖颔,曲靖回头冲周若梅使了个眼色,转身赶紧引人进了内堂,周若梅轻叹口气,回头看向搅着手指一言不的曲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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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委屈上了,从前就是因为不曾用心管教过你才如此出口无状,人要学会往前看,待你长大便能明白,不是人人都能对得起的,对不住便对不住了,孰重孰轻也该拎得清的,言行举止也需深思熟虑,避免招惹祸端,我的话你可明白"
曲君临攥着的手微微松开,淡淡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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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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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明日听你堂姊的话,去宫中读书,人总得多读书,曲家的子女大都习武读书不成,你若是能读出名堂来,你堂姊还能有些依靠,自为男儿,该为家中长辈姊妹多想些"
曲君临只能默默的点头,堂姊让他担当,伯母也让他担当,他明明才十二岁,又能担当的起什么
此时的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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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君临入宫读书,待他加冠便离开皇宫,还是不要入仕的好,君临这孩子爱钻牛角尖,不是事事都能自己解决的了的"
曲靖听见曲文苏的话默默叹了口气,虽然他是想让曲家多些人能够入仕的,听见自己女儿的话心里还是有些遗憾,但他也知道曲文苏是真心为了君临好,便没有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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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颜忠长子为何会同文惠相识,您真的一点都不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