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上车"
曲文苏低着头只能听话的跟着文子端上了马车,车内熏着暖炉,裘皮毛绒垫在位子上,整个车内都暖和许多,曲文苏将手缩在袖中勉强暖和些
"
你都多大了,怀着身孕还四处乱跑,当真是不让人省心"
文子端伸手将她的手拉过来,曲文苏触碰到他的手指尖猛的将手缩回去
"
殿下,你的手比我还冷"
曲文苏将手里的暖炉递给文子端,文子端只看了一眼没有接,哪有一个大男人抱着个手炉的,怎么就还能冷死他了
"
自己留着吧,你就这般信不过孤,觉得孤不会替你找到曲二娘子的死因"
"
没有,只是不想打搅殿下,这是我的事,殿下如今事多,怎可能我的每件事都照顾的到"
文子端侧眸看向低着头不看她的曲文苏,深邃的瞳孔落在她的红的手指尖上,将自己的裘皮袄拿过来盖在她膝盖上
"
子晟不过几日便要成婚,府中事多,不要去麻烦他了,孤会让人去查的,你别操心了,过几日孤将曲大人和曲夫人接入宫中陪你一阵子,在宫中好好养身子,别多想,一切有我"
曲文苏并非不是不想找文子端,只是如今朝堂之上废太子的言论越来越多,文子端的心境也是忽上忽下的忐忑,成败只此一举,他也不知该如何让文帝动废太子之意,而朝野上下,有目共睹,配的上太子之位的,只有文子端
宫中已到宵禁,宫门落锁,马车悠悠停在寝宫外,曲文苏下了马车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酸的胳膊,廖城见人回来了,赶紧迎上去
"
殿下,凌将军求见,在书房等了许久了"
"
子晟?"
他们可是刚从凌不疑府邸回来,居然比他们脚程还快,什么事为何刚才不说?不过凌不疑行事一向严谨,若非要紧事也不会深夜到访,文子端又是对凌不疑的事十分的上心,若是凌不疑有事求他,文子端是不可能不管,怕是朝堂废太子一事吧
"
子晟既然是找殿下,那妾先回去歇息了"
"
皇子妃,凌将军说此事与皇子妃有关"
入夜三皇子寝宫:
殿内一阵孩童的稚嫩嗓音响起,穿着明黄色衣袍的文显趴在软垫上,刚会走路的稚童扶着旁边的桌案,蹬着小腿费力的往前迈步
曲文苏刚转过殿内的屏风进来便瞧见抱着纸蜻蜓快步走过来的小团子,肉嘟嘟的脸蛋一颤一颤的很是可爱
"
阿母"
文显走到烛台处不小心绊了一下"
啪叽"
摔到了文子端脚边,莲藕般的胳膊撑着脑袋抬头对上文子端严肃淡然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