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颢从衣袖里取出手帕,蹲下身扶起被烟尘熏的昏过去的崔瑶罩住她的口鼻将人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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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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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赵云雯用力掰开一旁的小门,小门被墙边的铁锁拉着,赵云雯手指被锁链卡的满手鲜血,硬和那铁锁博弈反方向将铁门打开一条供人通过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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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崔颢将崔瑶背起来,顺着狭窄的缝隙钻了出去,伸手替赵云雯扶着被铁锁硬要合上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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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机关,那锁链旁拴着鼎,这拉力你们两个根本承受不住,拉力越大锁链带着门会越紧,再下去手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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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快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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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办?"
赵云雯没说话,拉着锁链的手满是血迹,手指卡在锁链缝隙中往后用力一扯,曲文苏只能从缝隙硬钻过去,差点被门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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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雯"
曲文苏伸手要去拉锁链将门缝隙拉大让赵云雯过来,谁知头顶锁链拴着的千斤鼎越来越重,烟尘火汽四溢,那股热浪扑面而来,赵云雯那双被大火映的通红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泪光,他慢慢松开沾着血迹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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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赎罪了,曲娘子,后会无期"
赵云雯那张白净柔和的面容,一双狐狸眼,眼尾泛红,那笑意很是苍白无力,他手松开,拴着铁链鼎一坠,整个门"
咣"
的一声被关上隔挡住了瞬起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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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雯"
曲文苏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被关进火中的赵云雯,烟尘弥漫,她猛的蹲下身,许是精神过于紧绷直接坐在地上,漆黑的空间内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许是知道自己出去也会被文子端盯死,灵城的几千无辜百姓,就当是为他们陪葬了,他虽还没来得及位列三公,但日后的史书上,总该有他一笔,也不用再去面对那糟心的世道了
一生自尊桀骜,淹没于仅仅二十四岁的年华中
她转过头,暗室内的石门被推开,一大批的黑甲卫涌了进来,那点暗色被光亮冲淡,石门外的冷风灌进来,曲文苏轻呼口气,扶着石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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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