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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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您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皇子妃并不在楼家,你这般大张旗鼓的是何必呢?"
文子端看了一眼满口狡辩的楼太傅,嗤笑一声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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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家如今是罪臣,孤只是例行查探,有错吗?"
楼太傅见他这幅不给正眼的傲慢态度,真是比凌不疑还狂,心里只觉得顺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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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将军想为程氏一家洗脱冤屈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要定罪,不能光靠推测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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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没有证据了,连李逢夫人都拼命留下线索,你怎么敢保证那马荣不会对你有所防备"
袁善见抬脚跨进门,将手中的竹简信件一一递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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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将军在县衙现你写与颜忠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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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我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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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楼夫人的定情信物呢,这面铜镜背面有你亲自所刻的不同字体的文字,说,我阿父如今在何处?"
程少商冷不防的话带着怒意,捏着手中的铜镜步步紧逼,文子端盯着楼犇,见他无话可说,抬手挥了挥手,身后的官兵手中的剑抵着王延姬和楼垚,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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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大公子,孤问你,吾妇在何处,此事本定罪你一人便可,挟持皇家之人,整个楼家都要为你此举连累,你若是真的为了楼家二房的前程,就该知晓这个道理"
楼犇轻叹口气,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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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朗已经被凌将军的人护送回都城了,若不是他暗中联系上了凌将军,怕是也不至于让楼家如此境地,三皇子的性子,即便我说了,就能放过二房子女吗?有错必罚,三殿下本就是这样的人,当初逼迫陛下处置我楼家之人不正是三殿下吗?"
文子端这下明白了楼犇因这事记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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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同孤讲道理,楼公子怕不是还以为自己是那忠肝义胆,严正不畏强权的正人君子吧,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应该清楚,有功必扬,有错必惩,乃法理之义,你既不愿说,那就让人拆了这楼家,掘地三尺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