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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防患未然,你总该为曲家和自己考虑,若是三皇子这么要舍弃曲家摆脱同颜家关系,你该如何,你腹中皇子又该如何"
曲文苏一脸不解的看着对面的崔颢,他攥着手中的杯子,脸上的表情隐隐透着担忧,那担忧不假,曲文苏眉心都跟着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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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父又没有参与这两千精铜之事,如何还需要殿下摆脱关系,你是认准颜忠叛国,我阿父同这事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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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你可知,为何颜家大公子能同曲家这样身世悬殊的世家女娘私定终身,一个在铜牛,一个在京城,谁牵的线,颜大公子和曲家二娘子来往全靠楼犇从中牵线,就是为了将曲家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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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
曲文苏的话音位颤,崔颢怕她动了胎气,轻叹口气平静下来,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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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知晓,皇子妃身在宫中,自然对家中之事关切不多,崔家同曲家也是至交,我也理当关照一二,只是我是外男,曲家二娘子寻夫都是自相情愿,我不能过多插手,等我想告诉你时,已经出事了"
崔颢目光落在曲文苏手中的信纸上,沉下气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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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钟大人的绝笔信,他要往京城将此事告知陛下,楼犇让人监视他许久了,钟大人知晓其中诸多缘由,只是因为三皇子同东宫和曲家的关系,钟大人不愿三殿下陷入其中为难,才会越过三殿下找陛下,让陛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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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怀疑楼犇"
崔颢轻叹口气,将手中的空杯子松开,抬眸对上曲文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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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台查到楼犇怂恿颜家大公子接近曲家人的证据,但是这是小事,男女私定终身的事不能说明楼犇从中做了什么,只能说明他心思不正,钟大人这封信是关键,其他的,还要再查"
曲文苏伸手拆开信件,瞳孔微缩,眸光落在窗外,雨水已经小了,压下的云层中带着几声雷声,曲文苏握紧信纸起身要离开
此时的铜牛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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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文子端听见动静,要上马车的脚步一顿,凌不疑不知何时又跑了过来,急忙喊住要走的文子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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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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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我在郊外现了颜忠一家的尸体,并未寻到曲大人和曲家二娘子,只是楼犇杀害颜忠一家,伪造其投敌叛国,事后又撺掇李逢宣扬颜忠叛国,那马荣是楼犇所识之人,这些都是他自导自演,证据确凿,可以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