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文子端伸手将桌案上放着的书简端起来,一目十行的扫了一眼
"
火灾死了八人,只有尹县丞和几个小吏活了下来,此案关键就是李逢,李逢死了,便真的无从查起了"
"
殿下,李逢的家人在何处,我们可以去寻李逢的夫人,或许能打听到些东西,若是楼犇真的和李逢的死有关,定然会去寻李逢的家人"
曲文苏直起腰,有些累的捶了两下,身上感觉又软又酸,文子端伸手覆在她的腰上,力道不轻不重的给她揉了两下,曲文苏愣了片刻,赶紧往后退了一下
"
青天白日,殿下注意些影响,方才被子晟看笑话殿下没觉得被看够?"
文子端眉眼一横往前挪了一步,曲文苏不解的皱眉看着他,往后又躲了一下
"
子晟的话听听就罢了,怎么,这便入心了?"
"
过去之事便过去了,妾并非小肚鸡肠之人,殿下心存愧疚也好,对妾是真的真情实意也罢,只是觉得您和从前差别太大,妾一时不适应,还以为您被夺舍了"
"
胡言乱语,孤何时对谁如此上心过,身在福中不知福"
文子端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宠溺轻柔,曲文苏都不自觉的愣了片刻,她所认识的三皇子是从不会做出这种动作的人,有时候文子端同从前的不同都让她觉得诧异,一个人真的会为了另一个人做出如此大的改变吗?
"
想什么呢?去李逢家"
"
现在就去?"
文子端点点头,起身便出了门
李家挂着白绫,堂中也是一片缟素,跪了一排的下人,李夫人再牌位前也不知在想什么,就这么默默的坐着,堂内的纸钱散了一地,压低的抽泣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
三殿下"
曲文苏侧眸见一个男子过来同文子端俯作揖,也退一步微微颔
"
在下是李大人的朋友,钟朗"
"
钟大人?"
曲文苏听见文子端的话下意识的看向钟朗,来人一身粗布麻衣,看年龄已经到了耄耋之年了,胡子头花白,那个太子曾在陛下面前说言的前朝三朝元老的钟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