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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忠叛国,若是没死,我阿父阿姊还能有些用处,至于楼犇此事,精铜寻回,马荣被劝降,若是回京,陛下自然论功行赏,楼家二房被大房压制多年,经此一事,父皇便会知道,楼家二房,还有楼犇这样的一号人物"
文子端垂眸看着庭院内的落花,猛然想起何将军一家就义后,子晟曾向父皇提及一有蜀地堪舆图的能人,可助他带兵平乱冯翊郡,如今想来,那时他听见凌不疑在廊下说的话,此人怕不就是楼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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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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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出事后,为平乱冯翊郡之事,子晟推荐一绘制了蜀地堪舆图的人,当时楼太傅在场,言语间有些端倪龃龉,孤听出了些,子晟说的此人应是楼家人,只是为了冯翊郡的事,这件小事就给盖过去了,父皇为了提拔寒门,不准同族之人入仕,楼犇被打压多年,早该出人头地,只是今时今日忽然冒出头,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古怪"
文子端轻叹口气,沉默半晌,冲廖城白挥了挥手,被曲文苏直接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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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要去铜牛?妾也要去,此事若是不去铜牛无法解决,在宫中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如今叛乱已除,想必铜牛县也没什么危险"
文子端就知道曲文苏坐不住,只能答应了她,随行的马车还带了医官,在凌不疑回朝之前要找到颜忠。其实曲文苏心里也知道,若是颜忠没死,曲靖就是条最坏的保命的后路,但若是死了,为何而死,那事情就麻烦了,曲靖也凶多吉少
马车行了不过三日就到了铜牛县,铜牛县的街道上一如往常,自马荣被劝降,此城又恢复了寻常模样
此时的客栈,凌不疑同楼犇再商讨马荣之事,文子端的马车刚到地方就被凌不疑注意到了,凌不疑侧眸看了一眼,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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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或许是受了陛下的命处理铜牛一事,楼公子可该好好说,待回城后陛下也好封赏奖官"
楼犇抬眸只是附和的笑了笑,起身看向客栈门外,文子端刚下马车看见站在门口的凌不疑和楼犇快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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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公子,子晟"
凌不疑见他身后跟着曲文苏,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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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交代之事我自会处理好,如今颜忠一事在查,三皇子妃怎么还一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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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公子,马忠被劝降,寻回两千精铜,功不可没,楼大公子辛苦了,只是孤还有一事,想劳烦楼公子"
凌不疑不解的看了一眼曲文苏,后者只是淡淡的耸了耸肩,她也不知道文子端怎么一来就奔着楼犇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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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但说无妨,身为人臣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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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忠带两千精铜出城,曲大人和曲家二娘子无故失踪,此事孤本该避嫌,毕竟曲氏一族是受牵连,吾妇还有身子,在宫中食不下咽,若是颜忠要保命,曲家必是他以此要挟的筹码,牵扯到孤和皇家便难以简单裁决,楼公子,既然能寻回精铜,也请代孤寻安全寻回岳丈"
曲文苏听了文子端的话,插言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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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公子,您是从何处寻到精铜,颜忠带着精铜他不敢跑多远,若是投靠叛军,如今叛军已降,颜忠此人却不知在何处,行迹全无,楼公子,这是为何?"
楼犇听了曲文苏的话脸色很显然的变了,文子端伸手拉住曲文苏的手腕让她不要咄咄逼人,淡笑着同楼犇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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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