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正事,那颜忠殿下你知道多少,家中的书信只说阿姊要嫁与颜家长子,也不知家境如何,那颜家长子品性如何,这若是从前必定是家庭殷实又没有什么复杂矛盾的干净家境,性子能力也不会太差,自然都是顶好的,可如今阿父阿母心境都变了许多,也不知会给阿姊寻什么样的郎婿"
曲文苏弱弱的叹了口气,靠着马车壁抬眸盯着马车桌案上的果盘,若有所思的呆,正闭目养神的文子端听见她的话睁开眸子,淡淡开口
"
颜忠出身寒门,此人心高气傲,不喜与世家子弟打交道,若是为了人情往来,有求于人,利益相帮,这颜家未必是个好去处,因为性子耿直,也得罪过人,生活节俭甚至贫寒,曲大人莫非是有隐官打算,才会有如此行径"
曲文苏摇摇头,把口中的饼子咽下去
"
若是阿父要隐官,总不能将我一人撇下在这皇宫之中,或许是这颜家之子博学多才性子品性正直,是百里挑一的好郎婿,又或者我阿姊对这颜家公子真心实意,无论如何,今时今日能看见阿父阿母不再执着于拼回曲氏的名声与功绩,能够释怀,也是心中欢喜欣慰了"
曲文苏淡淡垂下眸子似乎在回忆过往,又或者是在感叹物是人非和心境变化,眼底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这世间之事扰人,若是释然了便不会计较太多的利益得失
"
还饿吗?"
曲文苏摇摇头,文子端理了理衣摆缓缓吐出一句话
"
坐好"
曲文苏把手里包着剩下饼子的手帕整理好塞进袖子里,理了理自己的衣摆挺直身子,还不忘伸手把垂在身前的长捋了一下,出门前就连髻都没梳利索跑了出来,看着确实有些不修边幅,文子端没因此责备她已经是难得了
马车驶出皇宫,不过一个时辰便停在了曲府门外,这几年曲府上下重新翻修了一遍,就连门口的牌匾都找人提了好的挂上院内十分整洁干净,青石路面,竹林池水的园林布置恰到好处
"
三皇子今日来我们曲家倒是意外,姩姩,怎么不让人提前通报一声"
"
是我疏忽了"
"
曲夫人,不过是随文苏归家,寻常一些便好,不必过多拘于礼数,倒是显得孤过于刻薄"
"
殿下守礼,我等自然要以礼相待,请吧"
文子端微微颔,很是恭敬礼貌的跟着进了府中,曲君临站在院内的柳树下,抬头看着挂在树上的风筝,见有人进来松开手中的棍子将路让开
"
君临"
"
阿姊"
曲君临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脸上兴奋之色很是明显,但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曲君临个子长了不少,如今也是十二岁的半大孩子了,看了文子端一眼马上垂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