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侯被她骂的脸红脖子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
妹妹,那宣氏抢了你的位置却是事实,你心中就不觉得不忿吗?"
"
我呸,我是明媒正娶的原配,不是小妇,别把你的委屈强加到我身上,你想当国舅匡扶太子,我可对当太后没有兴趣,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为了三皇子,实则所有的不平,都为你一身,我越氏是对圣上有恩,可孤城延迟救援的你没有,人人都可以为霍侯鸣不平,唯独你不行,三兄,我问你,当初你为何援救孤城迟到,可是以瘴气为借口,故意拖死霍翀"
文子端只是静静的看着小越侯,他自从听了曲文苏的话觉得凌不疑闯御史台如此鲁莽行径心中也存了迷惑,自梁家一事后他收到廷尉府关于小越侯援救孤城迟到之事的警醒,细细的查过来,想过来,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延迟救援,绝对同舅父有关,而且估计也是越氏同宣氏恩怨
"
我没有,阿姮,你少诈我"
"
我哪诈你,凌子晟这几年收集了不少你的证据,文修君铸币案,可有你的手笔,那传信官韩武之死,可是你下的毒手,我且问你,当初你说瘴气有毒,为何探查的士兵安然无恙,可马匹安然归来,为何军报不见马匹中毒而损的消息,为何"
"
你,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小越侯看向一旁的文子端,只觉得是自己亲侄子暗地里也同凌不疑一般在查自己,文子端轻笑一声,微微开口
"
何需我查,陛下哪一件事不知晓,只是看在母妃和越氏全族的面上不作计较罢了"
小越侯深吸口气,也不打算在装了,索性都吐了出来
"
当年陛下令我驰援霍翀,在去的路上得知前方有瘴气便让探子查探,探子回来说瘴气无碍,刚好那个时候越氏和宣氏向来不合,老乾安王的援军已到,老乾安王是宣氏的舅父,为了让陛下责备老乾安王,我便延迟了救援时间,最后还杀了那队探子"
"
所以那士兵身上才会有刀痕?"
文子端口中的话缓缓吐出,默默闭上眸子轻叹口气,小越侯点了点头
"
可宣越两家不睦已久,老乾安王又怎会信小越侯"
帐外凌不疑声音冷不防响起来,他与文帝的忽然出现将小越侯打的措手不及直接跌坐在地上
"
阿姮,子端,你们害我"
"
我也是害你吗?我这是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