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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商妹妹心思玲珑,送的礼物也别致,我很喜欢"
程少商闻言轻松了口气,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背后还和凌不疑神色古怪的一同看向吃了炮仗一般的文子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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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和这三皇子何该是夫妻?这样的性子姩姩阿姊是如何忍受的,子晟,他怎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方才汗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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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便就是这样的性子,他若不是这般,三皇子妃也不会嫁与他"
入夜满月宴散后半个时辰,三皇子寝宫中堆了一堆贺礼,大大小小都被送去了库房。曲文苏倒是不怎么在意那些逢场作戏敷衍的贺礼,坐在床榻旁瞧着文子端挂在墙上的一幅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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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舐犊情深的画倒是分外传神,同真的一般"
曲文苏握着梳子梳头的手一顿,抬眸目光落在字画上的羊羔身上,歪着头细细的打量着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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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本不擅作画,如此看,这幅画确实好些"
卧房的门被轻声推开,文子端带着一身的寒意进了房间,合愿躬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曲文苏弯下腰将桌案上的烛火点亮,伸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外袍挂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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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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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那呢,等一下你去父皇寝宫将他带回来,显儿夜里啼哭扰了父皇可不好,这几日见父皇眼下青黑,怕是劳累过度本就睡眠不足,别让孩子扰了他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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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怎会亲自照顾孩儿,宫中自有乳娘侍从,不会吵到"
曲文苏轻啧一声抬眼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文子端被她看的莫名其妙,晦暗的烛光下只能瞧清一身白色中衣的曲文苏,两缕长披在身前,整个人恹恹的神色,脸色也不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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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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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端,你少在我这装糊涂,我问你,你是真的不打算去同父皇道歉,还想被关在寝宫中?你是气父皇不分青红皂白关着你,还是气太子如此阴险给你下套你却后知后觉险些丢了性命,还是拉不下你这三皇子的脸面"
文子端被她的话问的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轻叹口气转身坐到床榻上褪衣要睡觉了,曲文苏站在床榻旁同背后灵一般死死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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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曾惹父皇生气知道以父子情感化陛下,如今殿下只能对着这舐犊情深的字画暗自伤神,父皇所言没错,太子殿下确实比你仁厚"
文子端听见这话,"
噌"
的从床榻上坐起来,挺拔的腰背和带着压迫感的气势让曲文苏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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