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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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做什么?"
文帝瞧着殿中摆着的木质机器桌案,有些不解的看向曲文苏,她手中端着的汤碗满满一碗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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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先将药喝了,臣女便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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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赖皮怎么同我讨价还价上了,怀着身孕不好好养着,由着性子将永乐宫弄成了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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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应当早就习惯了,母妃可是给了我不少特权,不然试问谁人敢在永乐宫摆弄这些东西"
越姮弯下腰跪坐在曲文苏身旁,瞧着她将手中的一碗糖浆端给她,抬眼有些狐疑的又瞧了她一眼,片刻才接过她手中的碗抿了一口,甜的牙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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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物,食甜物过多并无益处,糖浆不过是寻常人家所用给稚童做糕点糖饵,你做这糖浆是"
越姮说到一半顿了一下,被甜腻感呼在喉咙中猛的咳嗽起来,见曲文苏将凉茶递给他,直接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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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觉得,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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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可,就是太过于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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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便是甜汁加多了,我本想着能遮盖一下药膳里那股药苦味,不成想加多了,娘娘尝尝这碗,比方才那碗好多了"
文帝端着碗抿了一口,倒是甘冽清澈了许多,没有那么苦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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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胡黄苓清热去火,那些药材只是味道苦了些,但臣女做了饴糖,娘娘若是觉得苦,便可尝尝这饴糖,宫中饴糖珍贵,臣女才想出了这法子,殿下从前不喜甜食,我便没有让人做过,如今娘娘吃药便可用上"
越姮想起自己那儿子,无奈的轻叹口气,只觉得自家这孩儿还真是不中用,若是有凌不疑半分那会哄女娘的能力,也不至于被绝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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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解了甜了吗?这个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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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何物?你可莫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