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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端又不是泥捏的,怎么就这么弱不禁风,你都跟着出城一路了,若不是子端回来将你带的衣物东西接过,怕是你直接要跟着去了,行了,又不是去打仗,不过月余便就回来了"
曲文苏被文帝这么一说,只应了一声,便没再同文子端说一些有的没的,文帝同越妃不禁对视一眼,没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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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子端是有话同你讲,我同陛下不过是过来送行的,你们有话便说,我们可是要回去了,这太阳大,你们年轻,我们可是受不住"
越姮的话略带开玩笑,曲文苏垂眸轻笑了笑,躬身行了一礼便快步走向马上的文子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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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有何事要交代"
文子端将手里布包着的大印扔给曲文苏,垂眸便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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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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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府邸的私印,你收着"
曲文苏见那印章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文子端虽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语气却格外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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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慢走,妾在都城等殿下回来"
文子端只点点头,勒住缰绳调转马头便往宫外而去,文帝在城上瞧着直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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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子端,连头都不回一下,你看文苏站了许久,那眼眶都通红的,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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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子端的性子,你要他同自己新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依依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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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所以,成婚到现在连个长子都没有"
越姮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先一步下了城楼,唯留文帝自己在原地感慨
午时皇宫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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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子,那老媪只说是每月从府中将二十两银钱每月给家中开支,所以这些都是三皇子府中的,并非封地之中,这些都是那老媪的一面之词,女公子可还想再问?"
曲文苏停下脚,听着褚玄介的话暗自思忖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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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钱?殿下府中一月多的花销足足多了五十两,府中又没妾室,她每月多拿五十两银钱,拿回去做什么,家中有什么人,那些银钱花在何处,必须细细的问清楚,殿下说打几板子便都说实话了,如今看还是没有几句真话,真当我看不懂账本吗?那老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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