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元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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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不必担忧,殿下只是着凉染了风寒,吃几副药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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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医士"
曲文苏交代医士开了药方,让合愿拿去熬药,便赶忙去察看文子端的状况,厚重的被子捂着,他的额头上显而易见的汗珠,面色通红,却退热了不少
文子端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炉包裹着一般,猛然睁开眼睛,周身的热气让他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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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端,你可终于醒了,睡了一天一夜了,感觉怎么样?"
文子端从床榻上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整个人有一种宿醉的感觉,脑子昏昏沉沉,曲文苏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中,抬手又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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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退热了。医官说殿下最近着凉才会热,你是衣服穿的少了吗?"
文子端没答话,任由曲文苏将汤药递给他给他擦拭额头和手掌,整个人有种上不来力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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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母妃寿宴那日你是没瞧见,你没去成,老王妃的养孙女同五公主和车骑将军府的王娘子打了起来,在宫中便大打出手,我虽知晓她若是入了宫必定会被公主郡主瞧不起,但不成想这丫头也不是吃亏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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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同母妃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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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本就不想让那养孙住在宫中,如今搅乱了母妃的寿宴,便顺理成章的截断了让那小女娘同宫中皇子公主来往的机会。老王妃是想着能让自己的两个孙女同几个皇子沾亲带故一些,现如今二皇子都不愿意在纳那陈娘子了"
文子端靠着床榻缓了片刻才恢复了些力气,披上衣服坐在桌案旁用了几块点心便开始更衣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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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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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可曾同你说要在曲家重办一次婚宴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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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重办,而且皇子成婚,岂有在娘家办婚宴之理,母妃为何要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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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成婚之时曲家出了变故,女方父母都未到场,礼未成便不算,再者都城如今对外之言对你和曲家风评都不甚好听,母妃和父皇为了维护皇家承诺和曲家颜面,便有此意,孤同父皇请了令,已得父皇恩准,你父母都在青羊城,不如你我再回青羊城,办一次婚宴,你意下如何?"
曲文苏愣了一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如今她倒是对文子端改观了许多,有事自会同她有商有量,不会擅作主张,倒也能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若是说话能不那么刻薄些便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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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好不过,你身子还未好,不如明日我阿父生辰,你我一同回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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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文子端第一次露出眉眼俱笑的温和面孔,年久的上次他眉眼俱笑是何时已经不记得了,家庭美满无外乎夫妻和睦,妻女健全,幸福康乐,他虽是皇子,可有些寻常的满足便能让他欢喜,在高位久了,他都不知道寻常的欢喜是什么样了
文帝大业未定前他年龄尚小,贫苦的安乐体会过,如今成了皇子却也体会不到任何爱恨嗔痴,近乎麻木的心思
次日一早都城曲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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