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话说到心坎上的曲文苏别过头,心虚的张了张口,没说出半句话便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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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妾只是怕殿下因此被汝阳王妃为难,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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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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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没有吃醋"
曲文苏自顾自的只说了一句话,便见文子端一脸戏谑的看着她,那神情几乎可以说是她此生见过文子端最有人情味的表情,虽然笑的不明显,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极致的大男子主义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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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可未说什么,是你自己讲的"
曲文苏被这人摆了一道,羞愤的轻叹口气,刚走了几步便见文子端让人备了一辆马车,冲她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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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有些远,见你身子还没好彻底,脚程这般慢,上车吧"
文子端说着还伸手扶着曲文苏上了马车,马车不高又有踏凳,受宠若惊的曲文苏以为文子端要二次封她家,一时不敢轻易去接受文子端的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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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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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何意?"
曲文苏摇了摇头,弄的文子端一脸的莫名其妙,二人就这么沉默的坐着,谁也没有再讲话,曲文苏在马车内端坐的腰都疼了,眼看马上便要到地方,外面一阵嘈杂呼喝的声音。曲文苏一听便知是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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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老三出来,凭什么孤就不能纳一个贵家皇胄的女娘,凌不疑就算了,都城都知晓裕昌郡主心悦他,陛下总给他安排赐婚,可老三算怎么回事,小越侯给他做的媒还少吗?老三你说说,父皇凭什么这么看重你"
曲文苏有些无语的撂下马车帘,按了按太阳穴,二皇子是真不怕死呀,曲文苏偷偷摸摸的看了文子端一眼
然后是随行侍卫劝说的低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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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猜二皇子妃应当是不知道二皇子来赌殿下你,不然以二皇子妃的性子,是不会让二皇子做出这样的事"
文子端闻言笑了,虽然他生的十分俊秀,但笑起来实在不像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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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二皇兄过的很顺遂,这日子过的太顺,脑子就不大清醒,老王妃攥着曲氏和她长子之死不放,可老王爷一家对陛下同曲家都算有恩,便以此拿捏胁迫,谁会觉得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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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二殿下还在外面骂呢,再这样下去惊动御史让宫中未散去的宾客瞧见,又要看笑话了"
文子端眼尾微挑,侧眸看向曲文苏,嘴角带着一股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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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钰想去劝解二皇兄,有何劝解之法?"
曲文苏眸子微眯,一动不动的打量着文子端那副看热闹的表情,弱弱的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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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不会让妾去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