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将姩姩阿姊也叫来了,这汝阳王妃嘴皮好生厉害,三殿下就不怕皇子妃被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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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为何不在长秋宫外等着,这长辈过去之事你参与进去岂不是给了人训斥你的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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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总不能看着皇后受欺负,这本事永乐宫的事,来长秋宫找皇后算什么,因为皇后好说话?"
程少商话刚说完,便感觉文子端一股带着怨怼之气的视线直直的射过来瞪着她,程少商撇了撇嘴往凌不疑身旁缩了缩,文子端抿唇看了凌不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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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晟,这非议长辈罪名可不小,一个未嫁入宫中的女娘,如此之言,怕是不妥"
凌不疑根本没搭理文子端,只是敷衍的应付了一句便同程少商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看的文子端好一阵无语,曲文苏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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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如今被人指到面前不觉得不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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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和父皇都在,今日又是母妃生辰宴,自是不会让宾客看笑话,将此事化小"
文子端侧眸看了她半晌,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浅笑,转头便没再言语,露出的侧颜虽然还是那副严肃的神情,眸光中却含着未散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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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并非此意,不过是在管教晚辈,那程少商年幼身小,家世不显,本就不能与十一郎相配,老身也未说什么,如今子端娶亲也不知会,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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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老王妃还讲我不配与子端为妃,不同意当初婚约,如今又说我同子端成婚没有告知,老王妃是见陛下来了,便改口说是没有告知气愤,我有些不明白老王妃因何而气,是因私怨还是真的觉得殿下值得更好的?"
汝阳王妃见文子端冷不防嘲讽的话,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一时不好回答便转向了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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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曲家娘子目无尊长如此同老身讲话,这是反了,陛下就该好好责罚曲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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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老王妃要反吧,陛下在这,何轮得到老王妃指手画脚"
另一边的文子端拉了曲文苏一把,曲文苏还以为他不想让自己多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往后退了两步闭了嘴,文子端站在门边微微低下头同她讲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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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妃是父皇叔母,孤是文氏子孙,不好插言,你若是有何话便讲,孤虽不能多言,母妃和父皇都受过曲老太爷的恩,也自是不会让老王妃在宫中大放厥词,有话便将,有父皇同母妃在,不必畏手畏脚"